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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战
除了反雷达导弹的发展之外,美国海军对东南亚对抗的主要贡献是部署了 5
种电子战飞机:道格拉斯公司的 EA-1F“空中袭击者”,道格拉斯公司的
EKA-3B“空中战士”,道格拉斯公司的 EF-10B“空中骑士”,格鲁门公司的
EA-6B“徘徊者”。

EA-1F
EKA-3B 是 60 年代后期研制的,为了海军的
TACOS(空中加油、干扰或攻击)任务,并将空中加油和远距干扰任务结合起来。大约 40 架 A-3B
改型成这种标准,在后部的武器舱内安装空对空加油设备,在前部安装对抗设备,还有一种改型的尾锥。人们知道
TACOS 飞机由以下中队即 VAH-2 和 VAH-10
重型攻击机中队、VAQ-130、VAQ-131、VAH-132、VAQ-133、VAQ-134 和
VAQ-135 电子战中队使用。

EKA-3B
在东南亚,EKA-3B
被部署在北部湾的各种航空母舰上,给海军攻击编队空中加油,并给它们提供远距干扰支援。这种形式只被看成是加强现有干扰能力的临时性解决方法。在
1968 年至 1972 年间对越南北方作战的限制,使它在被 EA-6B 取代前几乎没参加作战。
海军陆战队的 EF-10B“空中骑士”是一种干扰和信号情报侦察双重任务平台,从 1965
年 4 月起用于岘港基地的 VMCJ-1 混合中队。开始使用的
EF-10B“是战区中唯一有贡献的电子战平台”。“空中骑士”带 2
部内部安装的干扰发射机:一部装机头雷达天线罩左上部的 AN/ALT-2 和 1 部机尾设备舱里的
AN/ALT-6B 中的
ALT-2。“空中骑士”也可以在机翼下挂载干扰吊舱。既可以用于自卫式干扰也可以用于进攻性干扰。翼下挂点还可用于挂载
AN/ALE-2
雷达干扰箔条投放吊舱。可是,在越南的远距离作战意味着这些装备没有一个能经常使用,挂架被副油箱占用了。1967
年,通过为机尾发射机附加了一个可控制的天线,使 EF-10B 的远距干扰能力有所提高。

EF-10B
从 1966 年 10 月起,“空中骑士”逐渐被能力更强的
EA-6A“入侵者”取代。除了干扰和信号情报双重任务平台外,EA-6A
还装有一套有源的扩充设备。内部系统包括多工作状态 X 波段 AN/ALQ-41 和 S 波段
AN/ALQ-55 通信干扰机和 AN/ALE-15 雷达干扰箔条投放器。最后一种包括两个 10
厘米高,35.5
厘米直径的装有楔形干扰箔条包的圆筒,干扰箔条是利用压缩的氮气载荷从投放器发射出去的。ALE-15
安装在机尾的设备舱里,逐渐改进,最后由 AN/ALE-29A 取代并装有电发火箔条弹。ALQ-55
被携带,但直到 1969 年当它用于两次被认为是非常成功的作战任务时才使用。
EA-6A,机翼下中间挂架挂载 ALQ-76
EA-6A 有 7
个外挂点可以带副油箱和有源、无源干扰吊舱。干扰箔条吊舱在每个机翼外侧各挂一部,有源干扰吊舱以各种组合挂在
4 个翼下内侧挂架和机身下部挂点上。这些干扰吊舱中最重要的无疑是
AN/ALQ-76,大概是为阻塞式杂波干扰而设计的,并装用了 4 部发射机。EA-6A 最多可带 5
部吊舱,一般只挂 4 部,因为机腹下的装置缩短了航程和降低了在起飞和着陆时的离地面的高度。在
1971 年春天 ALQ-76 广泛用于战斗。
EA-6A 保留了一部分 A-6A 的进攻能力,能够携带 MK-81、82、83
和普通炸弹、MK9Mod1 凝固汽油弹、Aero 6A1/7 和 LAU-10A 火箭吊舱、一枚
MK28 外挂的核武器的改型、CBU1/1A 集束炸弹和 AGM-45“百舌鸟”反辐射导弹。尽管
VMCJ-1 的机组人员想使用“百舌鸟”,但实际上 EA-6A 从未在战斗中携带这些武器。
在“前线支持者”战役中集中使用了
EA-6A,这些飞机是由菲律宾库比基地起飞和由该中队用作维护基地和辅助中间机场的越南砚港基地起飞的
VMCJ-1。随着“前线支持者Ⅰ”的推进,EA-6A 的利用率上升到每天每架飞机作 3 到 4
次支援飞行。在“前线支持者Ⅱ”期间可常见到一次起飞 7 架 VMCJ-1“入侵者”支持一次 B-52
的进攻。这种形式在这次行动中的确特别重要,是唯一能干扰越南北方刚采用的新型
Ι波段导弹制导雷达的飞机。
“前线支持者Ⅱ”中海军还采用了它最后的干扰飞机 EA-6B“徘徊者”。“徘徊者”于
1964 年作为秘密风险计划开始设计,有功率特别大的 AN/ALQ-99
战术干扰系统(TJS)。它的组成有系统综合接收机(SIR),用于抽样分析威胁环境;中心信息处理机(CPU);操纵员位置;和
5 部外挂吊舱。每个吊舱重约 447 千克,有两部大功率的“灵巧”杂波干扰发射机,1
部主控振荡器/信息处理机与 CPU 交连的微型计算机,1
台冲压空气涡轮发电机。吊舱有两种改型分别对准高、低波段,外貌有些不同。一架飞机可以带 5
部不同组合的型号。
CPU 掌管着威胁信息的处理、飞机导航、显示器,控制 TJS
和所带的其它干扰设备。首批数架 EA-6B 改型装有 AN/AYA-6
固态数字式信息处理机,它有一个容量为 1,000 个 70 比特字的只读存储器和一个 16K
存储器以便近实时地处理信息和显示数据。之后,飞机上又装了 AN/AYA-14,可提供 3
倍的信息处理速度和 4 倍的存储容量。
ALQ-99
可人工、半自动和自动控制。在人工方式中、操纵员提取、判断他们所要的信息,并触发一个适当的干扰响应。半自动方式减少了操纵员的负担,为他们提供预先分析的数据以供他们决定。自动方式中,CPU
完成了全部工作,判断威胁和触发响应。

EA-6B 的
ALQ-99
SIR
安装在“徘徊者”的特制的垂尾顶端整流罩和垂尾两侧上的泡形天线罩内。它包括有天线和接收机,它以一系列的系统特定的波段覆盖威胁频谱,将所接收的信号输入
CPU 供分析,既用于有源支援干扰又可作为信号情报手段。在信号情报任务开始的时候,TJS 的操纵员使
CPU
在一个特定的扇形区内的要检测的频率范围按程序工作,选出的频率显示在显示器荧光屏的左边,搜索扇面显示在上缘。预先识别的辐射源在该扇形区内的座标被存入存储器。一旦任务开始,接收信号就以字母数字的形式显示,荧光屏上信号标志的垂直位置取决于频率,水平位置取决于方位。记录所有的新数据并在任务结束后转录下来以便仔细分析。在海军陆战队这项工作是由战术电子侦察信息处理和评价系统来做的(TERPES)。
除了战术干扰系统之外,EA-6B“徘徊者”飞机在不同时期还装用
AN/ALQ-41、AN/ALQ-100 和 AN/ALQ-126 欺骗干扰机,AN/APR-27
地对空导弹发射告警接收机和 ALQ-92 通信干扰机。
最初的 4 架 EA-6B 飞机,1972 年夏季作为电子战中队 VAQ-132
的一个分队载于在北部湾的“美国”号航空母舰。另外的飞机于同年秋季载于“企业”号航空母舰,隶属于
VAQ-131。这两个分队在支援 1972 年 12 月“前线支持者Ⅱ”作战的值勤期间总共出动了
720 架次。在这次作战期间,表明 EA-6B“徘徊者”飞机在对付与 SA-2
导弹一起使用的“扇歌”目标探测雷达方面特别有效。
在评估越南战争中电子战的重要方面,很显然,由于 1965 年 SA-2
导弹参战,美国空军和美国海军在没有电子支援的情况下已经难以在越南北方上空继续作战了。后来,在
1973
年的“赎罪日”战争期间,当以色列空军对阿拉伯地对空导弹仓促采取有效的电子对抗措施之前遭到惨重损失时,这条教训再一次被汲取。美国空军战术飞机自
1966
年起广泛采用干扰吊舱,成功地干扰了导弹并使美国人得以充分地利用他们的空中力量。但是他们为了这一胜利以非常多的支援飞机架次的形式付出了代价。这必须以攻击敌人的主要任务为转移。每当起飞一架
B-52,大约投入 3 架支援飞机时,就不必为“前线支持者Ⅱ”作战作更多的说明了。
假若 SA-2
地对空导弹用来打击高空亚音速轰炸机,在越南和中东战场已证明是有效的,也严重威胁着象 F-15 和
F-14 那样的超音速战术飞机,无论何时,这些飞机在 SA-2
射程范围内总是冒着风险。另一方面,SA-2 对付 B-52
不太成功,正是这种飞机被用于反击。这是由于
50年代美国在保卫战略轰炸机方面取得了大量电子对抗成果的缘故。用来对抗 SA-2
地对空导弹的没改进的 B-52G
成套设备的失效和需要相互保护的编队队形,必定为战略空军司令部考虑有关其主要轰炸机易损性问题提供了依据。
反“萨姆”地对空导弹的其它手段是使用干扰物,就是在突击之前投下无数的铝箔条。这种陈旧但十分有效的电子干扰方法可以追溯到
1940
年的不列颠之战。但携带并投放铝箔条的数架飞机必须在较低的高度以密集队形飞行,以便使其投下的铝箔条形成适当的干扰云。因此,这些飞机本身也需要武装护航。
空对地导弹也被用于对付“萨姆”地空导弹。AGM-45A“百舌鸟”能探测到北越雷达搜索目标的信号,并飞向阵地,准确地顺着雷达波束命中目标。虽然首次使用获得了成功,但人民军采用轮流开关雷达的方法对付“百舌鸟”导弹。这样就减少了“百舌乌”导弹利用雷达波进行自导飞行的时间。
美国改进了现存的飞机以满足探测和防御“萨姆”地空导弹的要求。大多数战术飞机,像空军的
F-4 和 F-105
在其机翼挂架上都能挂载先进的干扰吊舱。一旦目标的位置被确定,上述飞机可准确地将所推带的导弹或炸弹投向目标。海军也使用与空军类似的方法。海军和空军也都使用了不与敌方直接交火的较大型飞机。然而,作为电子战平台,它使直接与敌方交火的战术飞机的损失大大减小。海军有两种此类飞机,它们是
50 年代早期的较老式的 EA-3B“空中战士”和 EA-10B“空中骑士”飞机。
“空中战士”是海军的首批喷气式轰炸机,最初是作为核武器投掷机而发展的,是可以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最大的飞机。然而,由于海军的空中战略突击任务已由空军承担,因此
A-3 或 A-3D
在其早期的服役中变成了万能的飞机。例如,运输机,加油机,最终成了一种电子和重型照相侦察平台(空军使用的是
A-3 改进型,称为 EA-66C“毁灭者”,担负此项任务)。
“空中骑士”实际上是比 A-3
更老的双发喷气式飞机。最初是作为夜间战斗机设计的(并一直声称在朝鲜战争中美国喷气式飞机夜战的首次战果是由该机取得的)。而体积较大的老式的
EF-10B是由海军陆战队使用的,他们充满深情地叫它
DRUT。这个名字如果反过来从后面向前拼是“大粪”的意思,从中不难看出其幽默之所在。
EF-10B 于 1965 年 4 月 10
日作为海军陆战队混编照相侦在第一中队的分遣队抵达岘港。海军陆战队的混编中队担负着多种任务,其中包括侦察和收集电子情报。最初,该部为在北越上空活动的空军和海军飞机提供了唯一的电子支援。当空军的飞机首次实施反“萨姆”地空导弹的“铁手”行动时,海军陆战队的
EF-10B 飞机提供了电子支援。在此次突击中没有一架飞机被对方的雷达控制的武器所击落。
EA-6A 装备了更加先进的电子设备。然而在 1967 年 4 月,有一架
A-4被“萨姆”地空导弹击落之后,先于 EA-6A“入侵者”到达的 EF-10
继续担负沿非军事区进行反“萨姆”地空导弹的巡逻任务。
随着事态的发展,美国飞行员与北越的米格飞机飞行员之间的空战迟早要发生。实际上在 1965
年 4 月 3 日,55
架美军飞机空袭河内市以南地区的时候,米格飞机就第一次出现了。北越的战斗机向参加突击的美军飞机进行了攻击,这种情况后来一直没有停止过。第二天,尽管人们对米格飞机的出现稍加注意了,但还是有两架空军的
F-105 被击落了。在后来的几个星期之内,遭遇战再次发生,美国人为此付出了代价。
在 6 月 17
日,海军部长保罗·H·尼采正在“中途岛”号航空母舰上视察(这是他对战区视察的一部分)。他通过广播系统宣布海军第
21 战斗机中队的两架 F-4“鬼怪”式飞机首次击落了米格飞机。第 21
战斗机中队的副中队长路易斯·C·佩奇中校和他的雷达操纵官杰克·E·D·巴特森上尉以及年轻的约翰·C·史密斯上尉和他的雷达操纵官
R·B·多里默斯上尉两个机组与 4架 米格-17 在河内市南部发生空战。当双方以每小时近 1,600
公里的速度接近时,两架 F-4 用“麻雀”导弹击落了两架米格飞机。

VF-21 的
F-4B
6 月 23 日,第 3 架 米格-17 被海军第 25 攻击机中队的
A-1“空中袭击者”螺旋桨驱动的飞机击落。为此该机的飞行员克林顿·B·约翰逊上尉受到了嘉奖。速度较慢的米格飞机能够利用它的机动性对付飞得较快但不够灵活的
F-4,速度更慢的 A-1 利用同样优越的转弯能力对付米格飞机。在这次作战中美国人争取了主动。

VA-25 的
A-1H
支援任务
自从 3 月 8
日海军陆战队在岘港进行了两栖登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的攻击对所有美国人和南越的军事设施形成了持续不断的威胁,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似乎特别注意使用火箭和迫击炮攻击被认为是有防御能力的飞机。地面上的海军陆战队也需要他们的舰载机部队的帮助。
相应地在 1965 年 5 月 7 日,1,400
名海军陆战队队员和海军的修建营在岘港以南 80
公里的朱莱涉水上岸,目的是要为进行陆上支援行动修建一个机场。此次登陆是由著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王牌飞行员海军陆战队马里恩·卡尔准将指挥的。到
6 月 1 日,朱莱野战机场宣布可以使用。从该机场起飞的海军陆战队第 225 和 311
攻击机中队的 A-4 飞机首次实施了对越南人民武装的突击任务。在 5 月 12
日,为了表示和平解决战争的意愿,临时停止了轰炸。海军陆战队航空队和其它的突击兵力一起利用朱莱机场,执行更多的任务。
在朱莱的海军陆战队使用小型的 A-4E
飞机,这种飞机是从一个改进的装置上起降的,这种装置对一种以陆上机场为基地的舰载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上述战术支援简易机场的跑道上装有弹射器制动装置,就像一艘航空母舰一样。虽然到
1967
年此弹射器还没有安装,但是使用了一种喷气辅助起飞装置,完成了重型飞机的起飞。朱莱战术支援简易机场,能使
A-4 飞机以最大的载弹量滑跑 1,100 米完成起飞。
朱莱也是一个主要的直升机作战基地。在 1965 年 8 月 13
日(星期五)的夜间,中型海军陆战队直升机 361 和 261 中队的 22 架 UH-34D
直升机分 10 个批次起飞,形成两个纵队扑向岘港东北 16 公里处的几个村庄,这些村庄被怀疑是 50
名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队员夜间休息的地方。当主要的直升机兵力接近登陆区时,他们先用炮火压制对方。在着陆前,来自海军陆战队第
2 突击中队的 4 架休伊公司的 OH-1
直升机在登陆区上空迅速地盘旋了几圈,检查是否还有危险存在。接着从一架空军运输机上发出闪光火焰,UH-34
立刻空降了自已的部队。这次活动逮捕了几名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队员并缴获了一些武器,其中包括手榴弹和火箭发射装置。
对于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来说,摧毁海军陆战队的飞机场是首要任务。所以他们制定了一个包围该机场的计划。到
8 月中旬,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的第一团大约 3,000 人包围了朱莱。在 8 月 18
日,海军陆战队实施了一个代号为“亮星”的行动,以缓解形势。在 6
天的激烈战斗中,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受到了美国部队的第一次严重打击。作为美国海军陆战队在越南的一次最大的行动,参与“亮星”行动的有
3 个海军陆战队营,5 个来自陆上和舰上基地的直升机中队及来自海军陆战队第 11 和 12
混合联队的 5 个固定翼喷气飞机中队(分别使用“鬼怪”和“天鹰”式飞机)。F-4 和 A-4
在万象半岛广空夜以继日地交替飞行,以完成空中掩护和攻击其面积不大于 6
平方米的若干目标。而海军陆战队的直升机和地面部队则包围了越南南方人民游击队的部队,使其难以逃离。
朱莱机场离作战地域只有 19 公里,“天鹰”攻击机带着炸弹起飞,像 20
年前的海军陆战队前辈们驾驶沃特公司的 F-4U“海盗”飞机一样,在收起飞机的起落架之前就投下了炸弹。
“亮星”行动使越南南方游击队损失 600 多人和不少武器。海军陆战队也损失了 50
人。朱莱守住了。直到 1973
年美军撤退之前,其机场为海军陆战队及海军其它兵力的行动提供了空中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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