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克星”有四大法宝
天安门广场上的“当代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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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白宫的政策和空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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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nol.net 2005-03-29 17:09:14 东方网

  尽管军方叫嚷要进行更大的军事行动,但约翰逊政府似乎反对全面彻底的战争。太平洋舰队司令夏普海军上将是一个坦率而又非常严厉的将军,他主张全面的封锁行动。例如:必须阻止苏联和中国对北越的援助,切断南方越共的补给并且摧毁北越进行战争的能力。夏普认为必须摧毁 6 种类型的目标或“系统”即:发电站、兵工厂、运输系统、军事基地、油库和防空体系,所有这些目标都必须给予更严厉和频繁的打击。

  河内周围最初是安全地带,不允许轰炸。于是,那里便成了又一个令人头痛的地方。多数军官认为,只要大多数居民区未受到影响,即使轰炸城市外围的重要工业区,越共也不会停止战争,回到谈判桌上。

  夏普将军在 1967 年 1 月建议:他列出的六个系统中的目标,应当同时获准轰炸,而不是逐次获准。他声称:应当允许他依据天气和情报的变化采取更大的灵活措施。尽管夏普要求更多的空中轰炸,而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却认为有困难,这是他在华盛顿的新闻发布会上,解释飞机损失较大的原因和战争对策时表示的。2 月 15 日当他被问及是否暗示前几年的轰炸失败时,关于对主要目标的轰炸计划,麦克纳马拉作了长篇论述,他认为要提高南越军队的士气,减少北越对南方的补给,并且使北越明白任何使南越屈服的企图都是无效的。下面一个问题涉及麦克纳马拉所提到的,有关飞机损失的“相当含糊的数字”,他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受到了历史的批评。因为,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以来,飞机就被分为固定翼战斗机、运输机、侦察机和其他各种类型的飞机。但麦克纳马拉在国会上就飞机损失作解释时,仅以飞机的产量高于在越南的战斗损失,来消除国会的疑虑。

  专栏作家卡尔·罗万在 5 月 25 目的《芝加哥每日新闻》上撰文写道“数百万美元的炸弹像雨点一般”落在工业区,而没有看到明显的效果,作者对这种作法的经济性表示疑问。罗万说:“……五角大楼估计现在大约有 5 万北越士兵在南方,而两年前都是 1.1 万人。”参考当时损失的 544 架固定翼战斗飞机,我不知道损失 200 名飞行员和价值 1.1 亿美元的飞机与北越丝毫没有减少的抗击活动是否是公平交易。如果说有减少的话,那就是北越的暴动。其他的报告还谈到北越增强了防空系统,运输车辆近乎泰然地沿着“胡志明小道”行进。另一个专栏作家称麦克纳马拉“独自在窥视着尽头没有一丝亮光的隧道”。

  在战时所有的虚张声势背后,文职官员和军官们都痛苦地认识到这样一个可怕的现实:即北越或许能把战争无限期地打下去。他们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承受着大量运输线被切断,承受着工厂被摧毁和美国人的攻击所造成的任何破坏。只要北越的居民区、港口设施、主要机场和农业设施大部分未遭破坏,就不可能改变越南人民军的持久作战思想。

  不管夏普和其他高级军官怎样请求,华盛顿仍然只批准少数可似轰炸的目标。5 月 23 日,华盛顿断然拒绝了只有直接轰炸平民区才能结束战争的观点,强行规定以河内为中心 16 公里的范围内不许轰炸,因此,对某些目标的突击被强加了限制。

  锦普港是北越重要的煤炭港,当港内有外国船只时就不能轰炸,显然。北越就利用这条规定,几乎每天都有外国船只停泊在港内。从空中眺望锦普港可看到平原上巨大的煤堆。“珊瑚海”号航空母舰上的一名 F-4 飞行员建议,将抽去信管的凝固汽油弹投在煤堆上,紧接着扔下几枚炸弹,点燃泼在煤堆上的汽油,结果就像打火机油点燃巨大的烧烤猪一样。尽管这个计划起初引起了官方的一些兴趣,但由于各种因素的制约,这个计划永远无法实现。

  6 月份,锦普港发生了另一件事,苏联人称他们的商船遭到了攻击,致使一名船员丧生。美国立即派出了一个调查组。当基辛格国务卿在最高会议上交给约翰逊总统一发用过的 20 毫米的炮弹壳时,华盛顿仍不能证实那条苏联船只受到了攻击。

  飞行员每天冒着生命危险进入那些高炮和“萨姆”导弹密集的空中走廊,他们受到的挫折是可以想像的,因为他们不仅要与地面的北越人民军作战,而且还要履行政府制定的所谓规定,甚至当停在港内的舰船用 37 毫米的高炮向他们射击时,政府还严格告诫海军飞行员不许还击。

  1967 年:更为激烈的轰炸和空战

  对空军来说,1967 年的新年简直是伴随着轰炸开始的。在精心策划的作战计划(代号“波洛”)中,一个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赢得了 24 次胜利的王牌飞行员罗宾·奥尔兹上校指挥数架飞机,于 1 月 2 日击落了 7 架米格-21,几乎消灭了北越在役的先进战斗机的 50%。这次行动是由米格机对美国轰炸机的猛烈攻击所引起的。这些米格飞机完成攻击后就躲进安全的机场,因为他们知道美国人被禁止进入。这种情形完全不像 15 年前的朝鲜战争,那时共产党向北退却穿过鸭禄江时,美国飞行员可以前追过去。

  奥尔兹上校懂得问题是怎样引诱北越飞机升空,因为在空中“鬼怪”式战斗机的飞行员可以毫无约束的将其击落。在被称作是越南战争的第一次“纯粹战斗机的胜利”中,奥尔兹和他的小队,首先通过欺骗北越,使其误把 F-4 机群当作 F-105 突击群,然后与北越升空的米格-21M 机群在河内西北的福安机场附近展开了会战。

  1 月 6 日有两架以上的米格飞机被击落,北越似乎暂停了米格飞机的活动,直到 3 月份才恢复。然而,3 月份以前米格飞机又在大规模的组装,显然机场不能再成为轰炸禁区了。于是从“小鹰”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舰载机于 4 月 24 日突击了河内东北 37 英里米格飞机主要基地白马。白马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由日本人建造的,是米格-15 和米格-17 的基地。舰载机的突击使 2,000 多米的主跑道和补给仓库受到了中等程度的破坏。两架米格-17 试图拦截,被第 114 海军战斗机中队的“鬼怪”式飞机击落,从“好人李查德”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舰载机也参加了突击,不仅把一些米格飞机炸毁在地面,还将两架米格飞机从空中击落。

  

  

  1964 年,巡弋在东京湾(越南北部)的“好人李查德”号航空母舰

  由于美国空军也参加了对北越空军基地的突击,加上米格飞机的迎战,使 4、5 月份成为空战最激烈的时期。5 月 13 日对空军来说是战果特别大的一天,在这天里,两架“鬼怪”式战斗机和 5 架 F-105,击落了 7 架米格-17。空军在 1-6 月的 6 个月中共击落了 46 架米洛飞机,这个非凡的数字使空军第七联队司令威廉·莫耶中将得以对参议院宣称“实际上我们已将米格飞机赶出了天空”。但平静是短暂的。由于从中国和苏联重新获得装备加上采用了新的战术,8 月份北越飞机又大量出现了,并且在保卫安员调度场时击落了几架美国飞机。

  美国空军飞行员所面临的一个问题是大量的 F-4 战斗机不得不作为轰炸机群的一部分,而不是发挥其空中优势。如果发现了米格飞机,其作战原则是突击群增速向突击目标飞去,即使空战不可避免,轰炸机仍要继续接近目标,只有当空战迫在眉睫,F-4 战斗机才可脱离机群与米格飞机空战,保证轰炸机顺利通过。

  当时海军 F-4 战斗机的一个飞行员称空军战术“呆板”。轰炸机整齐地编成密集队形缓慢地通过高炮、“萨姆”导弹和米格飞机的防御带。这种“蜂拥般穿过”的飞行姿态能被电子战设备定向发现。1967 年以前,海军的每架飞机上都装有电子干扰设备,而空军给突击飞机提供保障的是装备电子干扰设备的“鬼怪”式飞机。如果电子干扰飞机被击落或被迫返航,那么突击群整个航程的安全就受到了威胁。不过,空军飞行员在空中向米格飞机猛烈攻击时的勇气和技能是不容置疑的。甚至连笨重的 F-105“雷公”式战斗机也击落了越军一些飞机。在上述 6 个月的时间里,F-105 击落了 8 架米格飞机。大多数是用 20 毫米机关炮击落的。这个事实促使海空军指挥官们最终确信了,在存在“鬼怪”式战斗机的基础上,对抗完全导弹化的比较先进的战斗机时,火炮仍具有一定的作用。结果 F-4E 战斗机加入了空军,它装有 20 毫米的速射机关炮,而海军在整个战争中一直使用仅装有导弹的“鬼怪”式战斗机。

  在战斗激烈时,海军也受领了攻击米格飞机的任务,除 4 月 24 日第一次突击白马被击落两架飞机外,整个航空队仅有一架“好人李查德”号航空母舰上的第 21 海军攻击航空母舰航空联队的飞机受伤。5 月 1 日一名 A-4 攻击机的飞行员将米格-17 双机中的一架击落在北越机场的着陆航线,当时泰德·兹瓦茨中尉正驾驶着 A-4 飞机用“阻尼”火箭向地面上的敌机攻击,僚机告诉他有一架米格战斗机在他后面,兹瓦茨拉起了飞机,后面僚机立即发射了“阻尼”火箭,击落了米格机。

  5 月份海军击落了 6 架米格-17,除去兹瓦茨 A-4 的胜利外,其他都是被 F-8“十字军战士”战斗机击落的。1967 年 7 月 21 日的战斗是这期间典型的遭遇战,当时 4 架第 24 战斗机中队的 F-8 正给由 25 架轰炸机组成的突击群护航,护航飞机指挥官中队长雷德·伊萨克斯,发现米格机正在爬高企图拦截突击群,于是他离开了编队向敌机俯冲下去,以纠缠敌机。他占据了米格-17 的尾后,发射了一枚“响尾蛇”导弹(飞机上共带 4 枚),但是没有命中,再次发射后,他发现第二枚导弹没有爆炸,现在还剩二枚导弹了,受挫的伊萨克斯仍在北越飞机的尾后,他又发射第三枚“响尾蛇”导弹,这枚导弹准确地飞向目标,同时敌机尾喷管突然闪了一下,米格飞机在“十字军战士”式战斗机前方爆炸了。

  得意洋洋的伊萨克斯正为米格飞机的火球而着迷,忽然他发现曳光弹击中了他的飞机,他大吃一惊,立即改变了“十字军战士”的航向,正好与另一架米格-17 迎面,在最后的一刹那米格机飞离了相迎的航向,扎进桥面。那一天另外两架米格-17 也被海军第 24 战斗机中队的 F-8 击落了。

  米格飞机的损失和 TOPGUN

  

  海军战斗机飞行员声称 1967 年击落了 5 架米格飞机,而当年击落飞机的总数是 17 架,空军和海军击落飞机数的悬殊很难说清楚,弗兰克·W·奥特舰长指挥“珊瑚海”号航空母舰对北越进行了 7 个月的攻击。他写的关于这次行动的形势分析报告给海军很大的震动。奥特报告于 1968 年出版,他在报告中提出了一些改进建议,其中包括:提高导弹的可靠性(另一项研究表明:在此期间发射 50 余枚导弹部不能击落一架敌机),增加空中格斗技能的训练,并且需要成立一所学校其主要任务是提供空中格斗的高水平训练。

  这所学校以 TOPGUN 而闻名,最初它被称为美国海军战斗机武器战术和理论研究班。这个学校座落在圣地亚哥东北加里弗尼亚的米拉马尔航空战的一个机库里,1969 年开始教学。学校特别强调的是,如一个飞行员所说“在常规的空中混战中运用新式武器”。它最初是在海军第 121 战斗机中队的支持下建立的。太平洋舰队的训练中队是 F-4 机组,后来,TOPGUN 课程发展为综合性的五周课程,其中包括课堂训练和空战的训练。

  参加 TOPGUN 学校学习的机组驾驶自己的飞机与指导人员对抗。那些指导人员通常是新近从越南战场返回的老兵,他们驾驶着小巧的,机动性好的 F-5(T-38) 和 A-4(TA-4J) 飞机,机上涂着代表北越飞机的伪装,这些 F-5 和 A-4 与北越小型战斗机如米格-17 和米格-21 非常相似。他们模拟越南战场的空中对抗。海军在空战中歼灭敌机数量的提高某种程度上应感谢 TOPGUN 学校。1968 年海军击落的敌机与自己的损失比率大约是 2:1,到了 1972 年当空战再一次加剧后,由于接受过 TOPGUN 训练的飞行员加入到舰队,上述比率跃到了 12:1。

  切断交通要道

  美国早在 1967 年就决定选择河流布雷以阻止北越使用水路运送补给。由于美国频繁地对公路和铁路运输网的空袭,迫使北越使用通往南越的各条水路。美国不断地监视着北越的水路运输,主要是用于水运的后勤补给船只,简写 WBLC,它被美国飞行员奇怪地称作“韦力克斯”。

  2 月 23 日第一次执行布雷任务的是从“企业”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第 35 攻击机中队的 A-6A 飞机,他们把水雷布在大江和南江河上。另外一些雷是在三四月份中的几个夜间布的。最后布了 5 个雷区,不过仍然禁止在重要的港口如海防、鸿基和锦普等地布雷。北越发现了露出水面的水雷便于 4 月份开始扫雷。在布过水雷的河流上几乎没有了运输船,但是欲减慢北越补给速度的意图根本没实现。因为它只不过使北越增加公路运输的卡车数量罢了。

  3 月份,一种代号为“白眼星”的新型炸弹在战斗中问世,这种新武器是电视制导的空地滑翔炸弹,飞行员通过炸弹头部的电视摄像机识别目标,在炸弹滑翔过程中提供准确的瞄准。3 月 11 日“好人李查德”号航空母舰上的第 212 攻击机中队首次投放“白眼星”炸弹攻击了在岑山的军营,接着又轰炸了桥梁。

  

  

  AGM-62“白眼星”滑翔炸弹

  炸桥战役

  美国飞机对桥梁的轰炸是一个有趣的迫令人迷惑的故事。横跨河流和边境上的桥梁是北越公路运输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补给线从这里可以通到南方。炸毁一些重要的桥梁,必然阻止后勤补给。起初这看来是很容易的,然而情况并非如此。由于在越南战争中发生了另外一些事情,使得美国政策的制定者们和军官们对北越丰富的资源和解决困难的能力严重估计不足。

  

  

  保罗·杜梅大桥,现更名为龙边桥

  位于河内郊区红河上的保罗·杜梅大桥承担着大量的铁路运输任务。因此受到美国空军和海军航空队的极大注意。1967 年 8 月 11 日空军 F-105 战斗机炸坏了大桥,可在 10 月初它就恢复通车了,虽然再次轰炸使其遭到了更严重的破坏,但大部分仍是完好的。

  有些桥梁被炸了,与之相连的重要的公路和铁路运输也被迫中断。但破坏的桥梁不会存在很长时间,换掉那些损坏严重的结构,仿佛一夜之间又建起了一座新桥。一些飞行员报告说:看到浮舟沿河岸排列着,等着重建被损坏的桥梁。美国报纸的专栏作家不理解为什么要轰炸这么多桥梁,因为这个国家毕竟没有这么多桥梁。这些专栏作家不可能看到北越人的顽强精神,这种精神使他们以惊人的速度重建桥梁,所以需要追加轰炸。

  河内以南 128 公里有一座桥叫清化铁路公路桥,位于乌江上,它的存在象征着美国飞行员所称的“炸桥战役”的令人心碎的失败。从 1965 年 3 月到 1968 年 11 月停止轰炸的 3 年半内,为轰炸清化桥出动了近 700 架次,为此损失了许多飞机。尽管这座桥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损坏,但他们顶住了所有的轰炸,包括一些精心策划的轰炸,仍然屹立着并担负着交通运输任务。1967 年 3 月海军试用“白眼星”滑翔炸弹对清化桥轰炸,尽管是直接命中,但桥仍然存在。

  直到 1972 年加强了对北越的轰炸后,寓言般的清化桥终于被炸毁了。5 月 13 日空军 F-4 飞机轰炸清化桥时使用了所谓新型的“灵巧炸弹”,它是一种激光制导武器,能自动导向被飞机上发射的激光束所照射的目标。在此之前北越已经在清化桥附近建起了保护网,而且抢修的努力丝毫没有受到大桥长期瘫痪的影响。

  

  

  常规炸弹将清化大桥周围炸成月球表面

  

  

  被激光制导炸弹炸毁的清化桥

  获准轰炸河内和海防的企图破产后,军官们又提出了一条建议:“孤立”海防,即继续保留那些重要的补给集中的地区,但破坏它的外围道路。当桥梁、隧道和公路受到猛烈轰炸时,北越回报的是密集的高射炮火和通过柬埔寨开辟新的补给线,而且特别注意增加水路运输。

  在空中轰炸频繁的日子里,海防显然用尽了弹药。因为,有一天飞行员在对地面目标攻击时,感到非常惊讶,他没有遇到往常的高炮弹幕和“萨姆”防空导弹的威胁。北越人打开雷达欺骗进攻的部队却没有发射导弹,美军仅遭到 37 毫米的小口径高炮的抗击。两天短暂的休息后,恶劣的天气阻止了以后 3 天的任何行动。天晴以后轰炸继续进行,但北越的高射炮火也恢复了。海防显然重新得到了补给。

  连续轰炸的结果是:8 月 25 日北越从海防撤离了部分市民,并且在外交上和中间调解人中开始制造舆论,声称北越即将努力通过协商达成某种停战协定,以缓解港口大城市的压力。然而,这仅仅是个策略,攻击仍在继续,仅八月份美国海军就击落了 16 架北越飞机。美国海军主要是使用“杨基”站水域的“星座”、“勇猛”、“奥里斯坎尼”号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实施轰炸的。北越对美国轰炸的反应是:8 月 21 日 80 多枚“萨姆”防空导弹集中攻击了轰炸部队。美军用炸弹、火箭、“白眼星”滑翔炸弹炸毁了后勤仓库、调车场、机场。8 月份从“奥里斯坎尼”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 A-4 攻击机攻击了海防附近的鱼雷快艇基地,击沉了 3 艘快艇。

  1972 年底以前河内赢得应得的重视。它成了空战历史上防御最严密的城市。河内长期拥有 15 个“萨姆”导弹发射阵地,近 600 门各种口径的高炮以及附近驻屯有米格-17 和米格-21 的机场,因此它对每个轰炸部队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恶劣天气往往是阻止轰炸的主要因素,而在此时海军 A-6 攻击机便再度成为主要的攻击飞机。

  1967 年中期,轰炸加剧后,飞机的损失有所增加。八月中旬当两架 A-6 飞机在河内北部完成任务后,迷航飞到了中国边境上空时。美国空军和海军的飞机跟踪着那两架入侵中国的飞机并不断发出警告。当其中一个飞行员在他的无线电发射机里呼叫“农夫,农夫”(北约给米格-19 的代号)后不久,这两架美国飞机便从雷达屏幕上消失了。显然中国击落了入侵的 A-6 攻击机,后来查明 4 名机组人员中仅一名得救。

  在华盛顿有一半人反对战争。有关战争的议题在政府部门中争论不休,特别是在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周围。麦克纳马拉是肯尼迪政府最后留任的高级官员之一,《纽约时报》称他是“总统决定的避雷针”。的确,围绕战争的行为,麦克纳马拉引起了激烈的争论。甚至在 8 月份的参议院听证会上他仍坚持捍卫轰炸政策,他解释道: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北越完善的交通运输系统(指从自行车到大型卡车的运输系统)遭到轰炸的严重影响。关于切断公路运输的问题麦克纳马拉说“我们的军事领导人永远不会认为有可能完全切断这些补给线”。关于对居民区的轰炸逐步升级的问题,他回答道“全面的轰炸违背美国在战争中的有限目的”。对海防的轰炸,明显是想要封锁北越的主要港口,但是不能完全达到目的。他指出海防是“一个便利的而不是唯一的交通要道”,这表明北越通过港口从陆路获得了大量的外援。

  对轰炸战役的作用大多数人感到失望,然而麦克纳马拉却说:那是让北越人自已明白。他说“至于摧毁北越人的意志,我从众多的报道中没有发现任何一份有迹象使我相信,不进行轰炸战役就能改变北越领导人的决心或是剥夺人民对他们的支持”。

  美国的基本政策没变,轰炸仍在进行。根据美军自己的记录 1967 年进行了大量的轰炸,仅海军就大约轰炸了 30 个“萨姆”导弹发射阵地,187 个高炮连,以及轰炸了 955 座桥梁(注意:由于北越修复了被炸的桥梁,所以许多桥梁是被重复炸毁的),炸毁了数以千计的火车、机车、卡车和船只。在空战中击落了 14 架米格机。至少有 11 艘航空母舰参加了对北越上千架次的突击。每天的空袭牵制着北越平民从事防空。而南方的平民则进行另外一些活动,北越要打击的主要目标南越的补给线,经常遭到南方平民的破坏。战斗行动的代价越来越高,但是越军的活动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空袭的限制。

(责编:曾益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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